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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年的第一天,刚刚提交完一份“欠债”的代码。
在按惯例动笔写这篇新年志之前,我先打开了 Claude Opus 4.5,想和他聊聊。因为回顾2025年,我发现自己不像往年那样,能用一个清晰、简单的词来概括整年的心境。这一年里,有时感到无力,有时觉得“没劲”,有时又觉得“挺有意思”,偶尔还会陷入失望……总之,是很多感受的混杂。当然,每个人一年中都会经历各种情绪的起伏,这不奇怪。但我说的,是回望这一年时,那种总体、抽象且提炼后的核心感受。
Opus 4.5 给出的两个词是:倦怠与兴味。
他说:倦怠来自 Effie。做 Effie 已经六年了,“失败了可以放下,成功了可以庆祝,但‘不温不火’意味着既没有理由放弃,也没有足够的正反馈来燃起热情。悬而未决的消耗,比明确的结果更让人疲惫。”
而“兴味”则源于创作。“用 AI 做小说的 MV,这件事跟‘用户数’无关,跟‘市场’无关,纯粹是你自己想做、做出来了、满意了。这是一种不需要外界验证的成就感。”
“Effie 是你‘给别人做的东西’,它的价值需要用户来确认;而小说和 MV 是你‘给自己做的东西’,你自己说了算。六年下来,可能不只是倦怠,还有一个更深的问题在发酵——‘我到底在为谁做事’?”
Opus 4.5 梳理的结论虽不尽然,但确实切中了一个我能够认同的视角。
对于 Effie 本身,我自然是相当喜爱的,也在其中写作小说。但 Effie 的价值的确需要用户来确认;没有用户,它甚至可能就此消散。
而最近制作的两个 MV,似乎成了我全年的兴奋点。正如我此前所说:2023年我能用 Stable Diffusion 画出“纸片人”;2024年我能用视频 AI 让“纸片人”动起来;到了2025年,“纸片人”已经可以正经唱歌了。AI 工具让创作者的想象力得以自由地展现。
我依旧认为,AI 是工具。所有工具都是能力的放大器——交通工具提升了人类移动速度,工程器械增强了人类物理力量,Effie 作为写作工具提供高效的创作环境……但要被放大,前提是你必须“有”。你必须成为那个能把各种能力碎片“收敛”成作品的人。
去年此时,可乐正在准备“春考”,而此刻他已经是计算机系大一学生。AI 时代来临,有人认为 AI 首先学会了编程,终将完全取代程序员,因而担忧计算机专业学生的前途。对此,我反而觉得,这恰恰是可乐这一代人的幸运。过去,开发领域中充斥着大量平庸甚至不合格的程序员——他们并非出于对计算机世界的热爱,只是被高薪与市场需求诱惑而来。当 AI 真正接管那些机械性、重复性的编码工作后,这些本不该存在的岗位将自然退场,留下的,将是真正热爱这个领域的人,他们或许每一个都能成为我们过去所说的“10x程序员”。在 AI 时代,只要你真心热爱,总能借助 AI 在该领域做得更出色,这不仅限于计算机专业。
可乐上大学后,常被开玩笑说成为了“空巢老人”。实际上,虽然“下有小”的负担稍减,但“上有老”的责任仍在,生活的重量依旧。日复一日重复而碎片化的节奏,依然在磨钝心气的棱角。
Opus 4.5 说:“在这种(中年)生活里问‘什么能点燃你’,几乎是一个奢侈的问题。”
“点燃”二字让我瞬间意识到,我所谓的“无力”、“没劲”,正是缘于没有了火。而能够玩 AI,恰是在这种倦怠中擦亮的火花,虽然没到“点燃”的程度,却也是些许“兴味”。
2026,什么能点燃我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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